2009-2-1 11:05:08 阅读887 评论3 12009/02 Feb1
2008-8-21 17:11:10 阅读772 评论2 212008/08 Aug21
读书是颇私人的事,正如同书房不便于让人参观一样,容易让旁人看出个人的阅读品味。不过每个人对待阅读,皆有自己的感受与心得,或者按自己的方式生出许多嗜好,成为私己戒除不掉的形式,也是常有的事。世人将那些对书籍情有独钟的少数痴迷者称为爱书人或书痴,是为另一种赞誉,而他们写出自己嗜书的故事,亦格外受到怀有同好的追捧。早前可追述的有十四世纪英国人查理·德伯利,他的《书之爱》被奉为爱书人宝典。老派的嗜书瘾君子如爱德华·纽顿写有《藏书之爱》,被视作淘书“圣经”。另一位美国人尤金·菲尔德所写《书痴的爱情事件》,述说着“一部关于书籍的心灵传奇”,影响所及几代人为书迷途不返。新起之辈依然继承着老派爱书人叙述书籍故事时惯常使用的幽默笔调,海莲·汉芙《查令歌斯街84号》、汤姆·拉伯《嗜书瘾君子》,足以将爱书人那番执迷不悟织成自得其乐的一段锦绣。在这些经典的淘书爱
2008-7-8 10:22:48 阅读727 评论2 82008/07 July8
大约十多年前,湖南几家出版社在京城的图书展会上打出一个口号,称“湖南人能吃辣椒会出书”,识者可感其颇为自得,亦多含自信。这应视为上世纪八十年代湘版图书的一个总结,也很可代表湖南人一种倔强霸蛮的性格。原本湖南一地之文化,多有别于他处,虽宋代已有岳麓书院这样传育学术之所在,但高峰时期当为明清两朝,所谓长沙版能在雕梓印书一业占有席地,独具风格之外还需此业已成规模。尤经叶德辉而发展为鼎盛,章太炎曾言:“湖南不可杀叶某,杀之则读书种子绝矣”,此语颇受时人认同。在我做儿童的记忆中,浏阳鞭炮声声爆裂的脆响,很得到儿童的欢快,其实早年浏阳鞭炮颇讲究声响,而浏阳乡间制作这样好听的响亮之音,要以印制书籍的旧竹纸为最佳,燃放时方能脆响如裂帛。由此而毁灭多少书籍,当无可计算。以此可想目今长沙板旧籍存世稀少,与此多有关系。
但这些雕版印书之人多属文献家
2008-7-4 10:21:41 阅读738 评论2 42008/07 July4
昨天(五月二十五日)在帕慕克北京读者见面会遇止庵先生,他告知拟写篇关于签名本的文章,谈他手边所藏钱锺书、杨绛、侯孝贤、罗伯—格里耶、艾柯和眼前这位诺贝尔文学奖得主帕慕克的签名本。平素他并不喜索签名,所说这六位当是他喜欢的作家,原因大约要从他将写的文章里探得。按他书房现藏书籍里,另还有谷林老人赠予的知堂签名本与孙伏园题记本三册,有一回在他家闲聊时拿出来给我寓目,笔触如新大感赏心。这些签名本皆用塑料袋装着,见出他的珍爱。这回来索帕慕克签名,与他不期而遇,但都是从家里将帕慕克的中文翻译作品带来,本为承出版方好意每出一册便寄赠,非临时于书店购置,皆初版一印本无疑。然帕慕克中文译本《我的名字叫红》在印刷前后皆略有差异,这便给帕慕克的签名本有了可助饭后闲谈的话资。
土耳其作家奥尔罕·帕慕克(OrhanPa
2008-7-3 11:24:22 阅读811 评论4 32008/07 July3
去年底在江西进贤与陈子善先生谈天,他说自己是民国遗少,藉此他所做民国时期文化人的史料挖掘与研究,颇带有自身一种情感。他本是一个乐观又健谈的人,每遇有他在座,便有愉快的话题可说。上月初子善先生来京参加纪念傅雷诞生一百周年活动,事先说好抵京后的当天下午同往淘旧书。那天我们去到西单中国书店,除各自都有收获,子善先生另还从旧杂志上发现需要的资料,俯身便抄,使人想到他一本书的副题:前辈与我。子善先生作文章,总在史料发掘与书话之间,求的是“中国现代文学侧影”,识者多能体会他话题丰富,且别有趣味。最早读他书话结集《海上书声》,便感觉他文章多在叙史,以叙述为风格,略作议论,浅白易读。因此他的《发现的愉悦》最能说明他的感受,用白描记述那些旧时的文人事。他自己曾说:“我喜欢跟人聊天,特别是跟有共同兴趣的文化界朋友聊天,在咖啡馆、红茶坊或没有震耳欲聋音乐的酒吧